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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的家宴倒也安静,都是自己家人,因为算“谋反”上位,阳家的家宴也以家中闲聊和教导小辈儿为主要内容。
酒过三巡,阳风继突然举杯说道:今年是朕,二皇子回来的第一个年头,朕的太子能文,我的二皇子能武,我希望你们兄弟二人,还有其他弟弟妹妹都能够和睦相处,为我大云国国泰民安。也为了阳家千年之后的身后之名。没有什么千秋万代,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为这个旷世奇功而奋斗。
阳忆容早已跪在阶下停训,阳忆龙在大哥的照顾下也一同跪下了。
“来人,将我这杯酒分给二位皇子,所谓分久必合”说完将酒杯一份二,用内力将酒水固定在杯上,准备流出来的酒还在分开的酒杯上。“谢父皇”兄弟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说完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阳忆龙想着把酒杯还给内侍,却看到大哥将那半个酒杯放在怀里,自己也是瞬间明白。这酒杯就像两兄弟,虽然一分为二,要想重新作为酒具还是要合在一起。十年后正是这酒杯让两兄弟共平危局。
亮茯苓也把两兄弟叫到了身边,从怀里拿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荷包,只是上面绣了不一样的字。容和龙。
交代两兄弟说:“今年是你们两兄弟在一起的第一个春节,想必也有许多话说,容儿,你要好好照顾好弟弟啊。”阳忆容两手作揖道:“谨遵母后懿旨。”阳忆龙也同样作揖道:“母后,哥哥在我回来后格外照顾我。”亮茯苓欣慰的笑了笑,给阳风继递了一个眼神后说:“月圆之夜,我和你父皇要去后花园赏月,你们两个也回去休息吧。”与此同时,阳风继走下阶梯伸手扶起他的皇后。在两兄弟的目送下走出了宫殿。
在看不到这二人的身影后。阳忆龙说:“皇兄,太晚了,您也早日回去休息吧。”阳忆容回身看了看自己的弟弟,笑到:“没有外人在场叫我大哥就好了,什么皇兄不皇兄的,在外臣面前我们要表示礼仪,但是私下里还如此未免太过生疏了。”
阳忆龙想着师傅的交代也只是应了一句:“是,皇兄。”
阳忆容嘴角流露出一丝无奈,将手托起还在作揖的阳忆龙。“弟弟,跟我回东宫。”阳忆龙看着拉着自己手的哥哥,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二人没有坐轿,漫步回到东宫,一路上阳忆容问了阳忆龙从小的故事。有些猎奇,也有些心疼。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对比着虽然自由但阳忆龙的童年也未免过于凶险。虽然听着阳忆龙说的轻松,说着自己如何杀蛇斗狼的故事,但是阳忆容听着有些许欣慰更多的是心酸。眼角有些许泪花,下意识的问道:“苦吗?”阳忆龙说的开心,以为阳忆容问他的是井水。“不苦,不苦,虽然比不上玉泉寺的泉水香甜,但是也是甘冽可口的。”阳忆容看着这个弟弟无奈的笑了笑。
就这样,两人一路走回了东宫。就这么听着说着,也没有感觉时间过得多快。
阳忆容安排自己的弟弟坐下,语气由刚才的轻松变得略有些沉重:“弟弟。你先坐,哥哥去泡壶茶过来。”虽然是同岁,但是能明显感觉到阳忆容的成熟。
阳忆龙对这个哥哥的感觉比自己父亲好太多了,对于哥哥的交代也是言听计从。规规矩矩的坐在茶桌前。
阳忆容一边点燃茶炉,一边把茶炉拎到茶桌上,静静的看着壶里的水烧开。从茶叶罐里拾起二两茶,轻轻倒进茶壶里。紧接着把滚开的水倒进茶壶里。洗茶后,重复了一遍,才讲茶壶里的茶倒给了阳忆龙。阳忆龙也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因为这和他在竹林里和师傅煮茶的样子一模一样。
阳忆容看着轻轻抿着茶的阳忆龙说:“弟弟,霁祁国师有和你说过我们阳家是如何上位的吗?”阳忆龙有些错愕的看了看他的皇兄,顿了顿说道:“只知道是政变。”
阳忆容点了点头,向弟弟复述起了当年发生的事(前言内容,不为凑字数了。)静静听完,阳忆龙默默说了句:“这在外人看来不视同谋反吗?”阳忆容默默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所以,这就是我今天要和你说的事。阳家家训,凡做事必要问心无愧。”阳忆容为阳忆龙续杯后说道:“你认为父皇当时做的对吗?”
阳忆龙站了起来说:“为君者,不思前线将士安危里通外国?这与大宋赵匡胤有何区别?大殿刀斧手设伏功臣,要毁我家族,不反何为?”
阳忆容看着有些激动的弟弟说道:“坐下来。”看着阳忆龙坐下后继续说道:“所以,父皇登基后夙兴夜寐,富民强兵,就是为了让天下承认他是个好皇帝。而不是谋反的乱臣贼子。可天下悠悠众口又岂是几年的国策就能平复的,而且在这个君为臣纲的礼教下,我们大云的确一直都备受打击。”阳忆容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所以,你的一些行为更要谨言慎行。父皇说,你今后还是会和霁祁国师远走江湖,在此我以皇兄的身份要求你能够切实的体察民情,以哥哥的身份要求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阳忆容看着要说话的阳忆龙打断道:“明天过后,复印开朝,你就跟着我学习朝政吧,无论你未来想走什么样的路。我都希望你能够对我国的政治有些许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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