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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自己是个理性的人,有感知的人,我穿梭在铺满欲望的路上往家的方向靠拢,街边不时又亮起了璀璨的霓虹。面对这座城市,车流涌动,我也曾幻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过着奢侈糜烂的生活;其实我了解,在我真的成了他们中的一员的时候,依旧会感觉孤独和痛苦。再往后而言,当这些不愿出现的东西发生在我的身上,便会找出各种的方法释放,发泄;后果呢,只是在漫长的时间中找到了一个停顿点,这一切过后,便会急剧的增长,更深更长的扎在自己的身上,也做不到东兔西乌相逐,古今不问的状态,难以名状。
接上孩子便回到了家,妻子一反常态的早下班做好了晚饭,这一刻的画面显得那么温馨。饭菜很丰盛,有鱼,有鸡,有肉。
“依然,洗手吃饭咯”
“好嘞,妈妈”
女儿很开心,我坐在他们母女俩的对面,大口朵颐,尽情品味着此时的香甜。吃过饭女儿跑到书桌要去完成她没写完的作业。看女儿离开,小野看着我
“离婚吧”
我不说话,继续收拾餐桌上的狼藉。
“我们没有感情了,没有爱情了”
她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爱情?十年夫妻,有老有小,你的认知还停留在十八岁吗?”
我反问她,真的有些不明白,三十多岁的人,十年的夫妻生活,如今在和我谈论爱情。
“这种一眼到头日子我过够了,每天为了柴米油盐都要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这是什么日子”
“你不想想孩子?你想让7岁的孩子面对单亲?”
我试图把她的想法遏制住,我并不想离婚,我在乎我的女儿同样也是在乎她的
“我真的受够了”
声嘶力竭的样子不仅让我觉得好笑
“他是谁?”
“什么他是谁”
“每天早出晚归,说是去工作,就算是去工作,连着几天晚上你把孩子放家里自己睡,是为了不让你的同事晚上害怕?”
我质问,很是气愤,被我拆穿后羞愧尽表,不知道她会不会有无地自容的感觉,如果放在我身上肯定不仅如此。她不说话,似乎还在编撰自认为完美的谎言来应对我的质问。
“可以离,孩子我带,房子是我的”
终归要给孩子一个安身之所不是,他如若不同意我肯定是拒绝的。
“孩子是我生的,我一手带大的,凭什么你要”
她试图争取
“我不希望孩子以后被一个生活不检点,每天招蜂引蝶的人影响,我不想拆穿你最后那层遮羞布,给彼此留一份 余地。”
“你说谁不检点?要不是你,我至于这样吗?”
至于哪样?贫贱夫妻百事哀的苦闷?没钱总归要有德的吧。
“你同意我立马签字”
我很决绝,她默默点头。
手续很简单,来到民政局里拍了照片,递上去离婚协议,协议上写着孩子抚养权的归属和财产的分割。工作人员反复问了我们两遍
“考虑好了吗”
默默的点头。
拿到离婚证,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我的女儿,她还那么小,懵懂的年龄里让她承担起不该有的忧愁。
王小野是懂欺骗的,如同欺骗我一样对女儿说
“依然,你姥姥,老爷身体不好,妈妈要离开一段时间照顾你姥姥姥爷好不好?”
撒谎的代价竟然如此昂贵,她不怕万一哪天成真了呢?!
女儿看看我,又看看她妈妈,我蹲下身抚摸着她的头
“还有爸爸照顾你,放心好了,爸爸可是很厉害的哟”
我尽力保持好的心态来跟孩子对话,纵使太多的不甘也不能露于表面。
“好的,妈妈,我等你回来”
我确定我是个诚实的人,面对婚姻的不满,父母的分开,孩子是该有知情权的,这么做的原因也只是权宜之计,或许时间长一些会淡忘掉一些不舍,但毕竟她是孩子的母亲,血脉相连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王小野收拾好行李便离开了这个她曾经的家。带走的东西并不多,家里依然有她的味道,有时候我都觉得她的身影依然在这个小家里忙活着。做着饭,看电视,和孩子一起做手工报。好空洞的感觉,像是烧了一半的身体有点不适应。
我需要时间适应,我还有可爱的女儿,还有崭新的目标没有完成,不能颓废,积郁成疾,我还是理性的摇摇头回归现在应该面临接下来的路。